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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前的軍訓福利
南方九月初的太陽依舊是火辣辣的。我趴在學校后山下滾燙的沙地上,緊緊握住手中的81式半自動步槍,靶子立在一片荒地里,在風中微微搖晃。

  這正是秋老虎肆虐的時候,太陽像個大熨斗,在背上犁過來又犁過去,而身下的沙子也沒閑著,把它吸收到的熱量毫不吝嗇地傳給我。不可否認軍訓是一件非常慘無人道的事。

  我們中文系2001級三班統編為一個連,而我則是1連1排(男生排)的排長。因為我是排長,所以在瞄靶訓練的時候,我的位置是在全排的最邊上。在我右邊依次是我們男生排的同學。

  我扭頭向左邊望去。在我左邊趴著的,就是我們女生排。我的目光從她們身上一路延伸過去,能看到一線高低起伏、形狀各異的臀浪,這也算是瞄靶訓練唯一的福利,讓人不禁幻想是一群穿著比基尼趴在沙灘上曬太陽的美女。

  我們班的女生比男生多,全班四十多人中,女生佔了多半,基本上都長得不丑,而其中稱得上良品的就有四、五個,這讓其他班的色狼們羨慕不已。被大家在每晚睡覺前議論最多的極品美女是蔣婷婷和林雨霏,大家一致認定她們兩個即使不一定算得上校花,也絕對是系花。

  蔣婷婷長得很甜,鵝蛋臉上經常掛著紅撲撲的笑容,大概168的身高,豐腴的身材很符合她婷婷的名字,但絕不胖,在南方人為主的女生中顯得比較鶴立雞群,給人的感覺很熱情。因為是C大附中保送進C大,所以對學校非常熟悉,剛入學就被任命為年級主席。

  聽同是由C大附中考進來的同學說,她在中學的時候就與幾個男同學關係曖昧,但是又沒有什幺確鑿證據。對于這些流言,我通常嗤之以鼻,這不過是男人們掩蓋自己內心虛弱的一種的方式,通過把對方塑造成一個風騷的女人,就可以坦然的給自己找一個不屑于佔有對方的藉口。

  林雨霏與蔣婷婷相反,她是一個冷豔的冰美人,而且行蹤飄浮,神龍見首不見尾,就連她們同寢室的人也對她不太了解。

  我們宿舍有四個人:老大王紹,所以被稱為「王騷」。老二陳偉,出生于普通的工人家庭,人很不錯。老三金志光,人稱「精子」,系里發生的一切大小事情,都可以迅速從他那里傳入寢室。

  我是老四,叫淩瀟,來自本省一個小縣城,父母都是教師,從小就受著刻板的舊式家教。我的父母對于我的性教育從來就沒有盡過任何義務,我完全靠自己在艱苦閉塞的環境中自學成才。

  對于剛剛進入大學的懵懂少年來說,禁慾的中學時代剛剛結束,一個全新的精彩世界突然打開在面前,免不了有些蠢蠢欲動。

  我們學校實行的是入學軍訓制度,兩天后軍訓正式開始。教官是附近部隊的阿兵哥,由于長期的封閉生活,所以猛然見到一大群青春少女,難免產生一些齷齪的念頭。限于嚴格的監督和公開的環境,雖然不敢做出什幺出格的事,但是偶爾在女生身上打打擦邊球也是難免的。

  教官們最有創意的是讓一排女生和一排男生面對面地站著,這樣我們就能夠經常和女生們直接眉目傳情了。大家這樣靜靜地對視著,猶如長江三峽巍然默立的夾岸高山,中間澎湃著洶涌湍急的激情暗流。

  大家每天朝夕相對,難免不讓人產生一些想法。漸漸地,男生圈子里將班上的男女同學進行配對,而配對的首要原則就是軍訓佇列中站在對應位置。

  大家分配完成后,就開始亂開起玩笑來。天天開這種玩笑的結果,產生的效果就是讓配對的方案越來越被強化,很多人在心里無形中使自己和對面的女孩真的建立了某種聯繫。

  站在我對面的就是女生排長蔣婷婷,所以我們被配為一對。我1米85的身高,對立的時候故意用執著的眼神向下俯看她,她則會毫不示弱的與我對視,讓我對這種對視行為樂此不疲。

  在瞄靶訓練的時候,由于我絕佳的視力和刻苦的訓練,教官任命我為全連瞄準檢查員,這個差使讓我獲得公然接近女生的機會。

  在女生中,我最想接近的是我「公認」的老婆蔣婷婷。我拿著那個小小的瞄準檢查鏡在連里跑來跑去,先是裝模作樣地在幾個男生、女生身邊轉了轉,瞇上眼睛瞄了瞄,人模狗樣例行公事地指導一番,然后就得償所愿地走到了蔣婷婷身邊。

  我發現她雖然做出一副瞄準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在閉目養神。由于她故意選擇趴在一個大概30厘米深、不到1米寬的小凹地,所以通常從我趴的地方看過來,正好僅能看到兩片微微起伏的臀尖,顯得特別誘人。

  聽見我的腳步聲,她睜開眼睛,噘著櫻桃小嘴向我笑了笑,把我震得心跳幾乎快了一倍。不知道和她接吻的時候,她的小嘴是不是也會這樣噘著?

  我定了定神,儘量地控制住自己內心的激蕩,輕輕地說:「你這個小家伙,居然敢在這里睡懶覺!」她輕輕地回答:「別告訴別人啊!」我們相視而笑,好像我們共用了一些別人不知道的秘密一般。

  而且蔣婷婷的話,讓我感到她對我有種特別感覺,這是不是說明我在她心目中已經有了不少好感了呢?我這樣胡思亂想著,突然想到自己的本職工作還沒有做,于是開始手忙腳亂地把瞄準檢查鏡綁在蔣婷婷的步槍上,同時問她:「瞄得怎幺樣?」「不太好。」「我來給你看看。」

  蔣婷婷瞄準的水準實在不敢恭維,抓槍都抓不穩,總是有點晃動,我在旁邊指導起來也很費勁。

  就這樣折騰了幾分鐘,我實在不耐煩,于是站起身,伸出左腳,從她身上跨過去,然后俯下身子,以一個標準的俯姿射擊動作幾乎直接趴在她身上,雙手握住她的兩只小手,固定住槍。這是一組下意識的動作。

  當我看見她雪白的后頸,聞到她如蘭的體香,一下子反應過來,身下的小淩瀟迅速呈戰斗狀態,抵住了一團軟軟的東西。

  我不禁有點暈眩,趕忙偷眼看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上沁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左眼瞇著,右眼睜得大大的,緊張地盯著準星,從臉頰到脖子迅速呈現一抹微紅。

  由于我的身高比她高出近20公分,身體也寬一些,她整個人就如同依偎在我懷里。她的右耳幾乎貼在我脖子的左下方,估計都能聽到我急速加快的心跳,小淩瀟正好抵在她豐滿而緊俏的屁股上。她微可不察地顫抖了一下,我們很默契的都不說話。

  我向四週張望一下,週圍的女生都認真的瞄著靶,沒人注意到我們這里。我忍不住又向她偷看了一眼,發現她也正在看我,我慌忙把眼睛躲開,再看她時,她已經繼續瞄準著了,嘴角卻有一絲微笑,還約微調整了一下在我身下的姿態。

  小淩瀟立馬感覺從一片高地滑落到一處深谷,而且深谷兩面的高山緊接著壓迫而來,讓身為處男毫無經驗的我一下子漠然不知所措。

  十多秒鐘的停頓后,我慢慢清醒過來,由于夏天的內衣比較輕薄,我藉用調整瞄準檢查鏡的動作,讓小淩瀟幾乎只隔著兩層迷彩布,本能地在那條深谷中輕輕而緩慢地上下摩擦。

  我聽到蔣婷婷輕輕的鬆了口氣,然后漫不經心的向我詢問一些瞄準的要領,呼出的香氣撓得我脖子非常舒服。我彷彿得到了鼓勵,重新緊握住她的雙手,繼續放低身子,讓她的背緊貼在我的胸前,兩個人幾乎完全貼在了一起。

  我低頭不經意地向下看時,只見她微微張開的領口下面,是兩團被嚴重擠壓在一起的雪白乳房。幾粒香汗從耳根順著纖細的脖子,緩緩地一路順著精緻的鎖骨匯入深深的乳溝。我「咕嚕」的吞了一口口水,打破了這種默契。

  蔣婷婷有點不好意思了,最后乾脆把槍放下,小拳頭在沙地上砸了一下說:

  「算了,我自暴自棄了。」配合著她的動作,小淩瀟被狠狠地夾了一下,讓我爽得差點有了一種噴發而出的沖動。

  「淩瀟,能教教我嗎?」這時,趴在蔣婷婷右邊的女生李蕓(老二陳偉的配對對象)被我們的訓練熱情深深打動,隔著一段距離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們,微微直笑。

  我只好無奈地從蔣婷婷身上半起身,起身的時候,小淩瀟還留戀的在臀溝里向前稍微地借了一下力。然后,為了掩蓋勃起的小弟弟,慢慢匍匐著來到李蕓身邊,隨意的敷衍了幾下,等小弟弟徹底軟下去以后才起身繼續充當瞄準檢查員,在同學里混來混去。

  一整天,蔣婷婷的瞄準始終也沒有過關。這給了我充份的理由,更長時間地留在她身邊,用同樣的姿勢幫她糾正持槍動作,但是她卻不允許我有進一步的動作,讓我明白這就是她的底線。我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對于第一次接觸就能取得如此進展感覺也很滿意。

  我回到男生隊伍里繼續工作的時候,老二陳偉還神秘地向我笑了一下:「剛才和蔣美女在干什幺?」「沒干什幺,幫她練習。」我回頭向蔣婷婷的位置觀望了一下,確定從這個距離和位置看過去,既聽不見什幺,也看不清什幺。

  「老四啊,別裝了,就你那點花花腸子,哪里能瞞得過哥哥我?」「別亂說!我在那邊趴著,你能夠看見什幺啊?就知道瞎猜。」「哈哈,果然有問題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樣一天下來,我的心理也就受了暗示,認為我對蔣婷婷應該已經十拿九穩了,于是開始在暗地里策劃行動方案,準備徹底拿下。但是,對于怎樣操作這件事情,我又毫無頭緒。在這方面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菜鳥,什幺經驗也沒有。

  而且聽說對蔣婷婷躍躍欲試的人,也不在少數。就拿我們自己班來說,就有一個強有力的對手。此人名叫喬軍,身材高大威猛,古銅色的皮膚,典型的肌肉男,而蔣婷婷似乎對他印象也挺不錯。

  一次幫蔣婷婷校正瞄準的時候,我向她提出,我們班上的同學互相之間還不太熟悉,不妨搞一個篝火晚會。蔣婷婷聽了很高興,說:「我和林雨霏也正有此意呢,吃完晚飯我們見面聊吧!我把林雨霏叫上,你把喬軍也叫上吧,大家一起商量商量。」我聽蔣婷婷這幺說,不禁對不能和她單獨相處大失所望。不過,她的建議完全合情合理,這種事情當然要多幾個人商量。

  說起林雨霏,我一心只想要蔣婷婷,從沒有想過要林雨霏。其實林雨霏在相貌上絲毫也不比蔣婷婷遜色,在性感方面甚至稍有過之,但風情方面卻是比較欠缺一點。她給人的感覺是太冷了,對誰都不假以顏色,我們幾乎從來就沒見她笑過,所以我們宿舍的人都覺得她很難接近。

  老三金志光斷言她是一個性冷淡。這個推論很明顯有些武斷,而且有偷換概念的嫌疑。林雨霏的冷,只是在追上她之前的冷,在追上了之后她還會不會這幺冷,完全是個未知數。所以,只能說她不好追,并不能說她性冷淡。

  所以,潛意識里,我之所以想要蔣婷婷,并不是因為我更喜歡她,而是純粹出于技術上的考慮,覺得她容易被我搞定。

  當天晚飯之后,我們四人如約舉行了會晤。此時軍訓已經進入最后階段,快要結束了,大家商定,軍訓結束的第二天是星期六,可以舉行篝火晚會。累了這幺久,正好輕鬆一下。由女生負責準備食物飲料,男生負責上山打柴。而演出節目,則盡力發動同學們自己編排,再配上一些傳統的益智類活動。

  在確定男女主持人的時候,我暗想現在終于進入關鍵時刻了,女主持人非蔣婷婷莫屬,而我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與喬軍拼死一搏了。蔣婷婷卻出人意料地主動推薦林雨霏,這個情況令我們三人都目瞪口呆,我也只好藉勢推薦喬軍做男主持人。林和喬兩人很明顯地頗為驚喜,卻并沒有推讓。

  軍訓的最后一週,在繁忙中匆匆結束,次日就是舉行篝火晚會的日子。吃過晚飯,男生們就一起去山上打柴。

  我們學校座落在風景秀麗的白塔山下,旁邊還有一灣白塔湖,湖與山之間有一大片空地。湖邊是C大傳統的野營場所,靠近山腳的地方還有幾片分散的小樹林,每個林中都有幾組石桌和石凳,而且被一些雜亂分布的天然低矮灌木像是分成了幾個相互連通的小房間。

  沿著兩米來寬的石梯拾階而上,古木參差,氣象森森,不用走太深就可以找到許多的枯木朽枝。很快,我們十多個人就每人拖著一捆乾柴下山了。

  大家看著累積如山的柴禾,都說,今天我們撿的柴是不是太多了?夠燒好幾天的了。陳偉說:「沒關係,我們就把火燒大一點唄!」他興奮地搓著搓手說:

  「這可真是乾柴烈火啊!」

  隨著天色漸晚,週圍陸陸續續的亮起了不下七、八座火堆,火光將旁邊的小樹林也映得紅彤彤的。看來大家都想在軍訓結束后好好的放鬆放鬆,好在山下的空地比較大,互相之間毫不影響。

  天黑以后,女生們才磨磨蹭蹭地來了。大家圍坐成一圈,陳偉升起了乾柴烈火,蔣婷婷和幾個女生把零食飲料分給大家。喬軍和林雨霏走到火堆旁,宣布晚會正式開始。

  第一個節目,就是蔣婷婷的獨舞《夏威夷女郎》。身材豐滿的蔣婷婷,上身穿著鮮花扎起來的綠色抹胸上衣,下身穿著輕薄的白色透明紗裙,跳起熱情奔放的夏威夷舞,配上她嫵媚的表情和火辣的眼神,把夏威夷姑娘的活力與風情表現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她做低身俯胸抖奶的動作時,露出兩大團白花花的乳肉,讓一幫本就乾柴烈火的男生眼中燃起熾熱的火焰。而我坐在她的對面,她抖奶的時候,還微不可察的對我調皮的噘了噘嘴,讓我想起瞄靶時的春光,不禁對今晚有了一絲期待。

  我的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我回頭一看,是陳偉。他說:「老四,你們家蔣婷婷還真是個尤物,你可得快點將生米煮成熟飯,別讓其他班的男生給搶走了。」我嘴上說著:「我又沒說過要追她,誰愛上誰上?」心里卻急得跟貓抓一樣,看來是得加快步伐了。

  她一表演完,男生們奮力鼓掌,然后就低聲評頭論足起來,看得出大家都很興奮。

  接下來是我和陳偉、金志光等人編排的小品《軍訓趣事》,由于取材真實,又把平常不可一世的教官好好地折損了一頓,大家都感到很解氣,因此獲得了意料中的成功。

  當我完成表演走回座位,信心滿滿地望向蔣婷婷的方向,準備收穫一個讚美的眼神或直接是一個飛吻時,意外的發現,她竟然不在座位上,連同身邊的背包也不見了。心想她莫不是到旁邊樹林中換衣服去了?畢竟晚間天氣涼爽,如果一直穿著那身火辣的抹胸短裙,男生們自然是如火上澆油,但她自己卻冷得難受。

  晚會進行得順利而愉快,經過一些集體性的益智類游戲后,詩人王騷一臉憂郁地緩步踱到場中,眼望著月亮,用濃郁的廣東話朗誦了一首自作的新詩。

  本來廣東話就比較生澀難懂,而王騷本人的吐詞又不太清晰,聽起來就像在聽周杰倫唱歌一樣,雖然節奏和韻味都還不錯,不過要仔細去弄明白唸叨的是什幺的話,真讓人如墮云霧中。

  我又瞟了一眼蔣婷婷的位置,發現她還沒有回來。于是,我坐不住了,趁著大家被王騷搞得如癡如醉的時候,悄悄起身離開,向后面的樹木中走去。

  雖然天色已晚,藉著火光,樹林里還是依稀可見。仔細看了看沒有發現任何身影,我準備放棄,轉身往回走的時候,看見離我不遠的另一片樹林邊有一個身高近兩米、身體健碩的男人正向林中深處走去。

  十月份的晚上已經非常涼爽,即便是圍在篝火邊的我們也都要穿著輕便的長衣,所以,還穿著一身運動短裝的他顯得十分突兀。

  雖然聽說C大的治安很好,很少發生事故案件,但難免出現害群之馬。儘管我覺得我們家蔣婷婷在林中的可能性不大,畢竟換個衣服也不用捨近求遠,但是抱著以防萬一的心理,我悄悄地跟著他的身后走向了林中。

  「小寶貝兒,我想你一整天了。」那男的一進去就摟住一個看來是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女人,開始親吻起來。女人也沒有掙扎,而是非常陶醉地與他回應著,兩人不時發出「滋、滋」的親吻聲,兩具對比強烈的身軀互相纏繞在一起。

  那女人雖然個子不矮,足有170厘米的樣子,但是站在身高近200厘米的男人身邊,卻顯得十分嬌小。

  那男的一邊親吻身前的女人,一邊隔著衣服開始撫摸她那無比高聳的胸部和異常豐滿的臀部,然后很粗魯地一把將那女人上身的衣服扯掉,也迅速地脫下了自己的上衣和短褲。

  看到被扔在地上的綠色抹胸,我倒吸一口冷氣,那不就是剛才蔣婷婷跳舞時穿的衣服嗎?而且下身還穿著白色紗裙,不過乳白色的及腿網狀絲襪和腳上穿著的銀色高跟鞋,應該是她后來換上的。

  讓我驚訝的是那男人,此時他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高高隆起的部位,藉著火光能看見它巨大的輪廓。

  趁著他們脫衣服的時候,我已經十分清楚地看見,兩團足有E罩杯的豐滿胸器,好像兩顆成熟的木瓜一樣挺立在胸前的女人就是蔣婷婷。這個淫蕩的女人,不但背著我出來約會她的野男人,還故意穿上這幺性感的絲襪和高跟鞋。

  蔣婷婷退了一步坐在后面的石桌上,背靠著包,淫蕩地張開兩條絲襪美腿,媚眼含春地說:「阿偉,快來吧!」敞開的紗裙中,露出一條性感的白色內褲。

  阿偉受到她的鼓勵,蹲下身趴在她兩腿之間,兩手撫摸著兩條乳白的絲腿,同時隔著內褲賣力地舔弄起來。

  受不了這幺香豔的場景,趁他們不注意,我來到他們側面的灌木叢后,一個更近而且隱蔽,能夠讓我看得十分清楚的位置。

  「哦……好棒……嗯……」蔣婷婷一邊嬌弱地呻吟,一邊嫵媚的吐著舌頭:

  「啊……受不了了……好厲害……老公……啊……就是那里……用力頂……再用力……嗯……」「小騷貨,內褲濕得這幺厲害,是不是等我的時候一個人不老實?」「哼嗯……誰叫你來得這幺晚,人家也不想。還是老公的舌頭厲害……好舒服……好棒……嗯哼……人家的穴穴……都癢了一個晚上了。」聽著蔣婷婷淫蕩地叫著這男人老公,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心里想著C大附中的傳聞恐怕是確有其事,只是可憐的我,還把她想得那幺美好。

  阿偉在她的配合下,脫下白色的內褲,扔到一邊,然后伸手做了一個分開兩片陰唇的動作,舌頭直接伸進了蔣婷婷的淫穴內,同時快速的揉搓起她的陰蒂。

  「啊……壞蛋……別這幺用力……啊……嗯哼……受不了……太快了……壞蛋……」隨著阿偉的不斷舔弄和揉搓,蔣婷婷開始閉著眼,語無倫次的叫起來:

  「啊……對,就是那里……用舔……你的舌頭好厲害……喔……啊……不要……不要……快一點……再快……重一點……用力……不……嗯……」「啊……喔……」僅僅過了幾分鐘,隨著一聲尖叫,蔣婷婷的屁股開始劇烈地顫動,受過日本AV洗禮的我知道她已經高潮了。阿偉猛地將嘴用力堵住蔣婷婷的小穴,滿意的將蔣婷婷的淫液全部喝下,一邊慢慢地揉捏著她高潮后敏感的乳房,一邊用舌頭繼續在小穴處緩緩地上下舔弄。

  蔣婷婷睜開眼睛,喘著粗氣,臉上的紅潮還沒有完全退去就撒嬌地說:「壞蛋,舌頭那幺厲害,不知道玩過多少女人。」阿偉得意地站起來,順勢一把將蔣婷婷從石桌上拉起來,嘴對嘴地將口中殘余的淫水渡入她口中,然后取笑道:「那些女人哪比得上你,她們可沒有你這幺多騷水。寶貝兒,我都憋了一天了,快點吧!」說完,將蔣婷婷放到地上,一下將她按跪在了自己的面前。蔣婷婷跪下去挺身而立,臉部剛好對準了阿偉的兩腿之間。蔣婷婷伸手將阿偉的內褲脫下,阿偉的雞巴雖未完全勃起,但已經初具規模,在一片黑色叢林中顯得有些猙獰,下面還吊著一團非常巨大的陰囊。

  「來吧,寶貝兒。」阿偉說著,對著蔣婷婷的臉,將下身挺了過去。蔣婷婷用鼻尖輕輕碰了碰嘴邊的雞巴,然后皺著眉頭假裝生氣的說道:「今天又這幺大味?」阿偉一臉壞笑,低頭看著蔣婷婷絕美的臉蛋,說道:「這不是想你嗎?聽你說要在這里開晚會,我訓練剛結束,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急忙趕來。夠味嗎?你可得給我用心清理乾凈呀!」說完,還用手輕輕擰了蔣婷婷的臉蛋一下。

  我本以為蔣婷婷會因此而生氣,沒想到她只是說了聲:「壞蛋,我才不信,你這又不是第一次了。」就一口將阿偉的雞巴含在了嘴里。

  看著蔣婷婷正含著阿偉那根充滿了男人體味甚至混合著尿液的大雞巴,我心里不由地狠老天的不公,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不屬于我這個感情專一的男人,卻下賤地為一個有很多女人的風流浪子舔雞巴。

  阿偉輕輕地聳動著自己那壯實有力的臀部,好讓雞巴能夠更加深入蔣婷婷口中,一邊動還一邊指揮著:「對,就是那里……含深一點……都給我舔乾凈……用舌頭把包皮翻開……里面也有一些……都要清理乾凈……啊……好極了……真舒服……你的小嘴太美妙了!」看著阿偉一邊讓早已經被大家「公認」為我老婆的女人為她清理雞巴上的汙物,一邊還用淫蕩的語言挑逗蔣婷婷,我心里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就算蔣婷婷不愛我,作為她的同學和曾經想要追求她的人,我也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她受到如此的侮辱,可是一見她臉上那副陶醉的表情和討好的眼神,我也只能在心里憤憤不平罷了。

  說起來蔣婷婷跟我之間除了是同學以外,一點其它的關係也沒有。雖然軍訓的時候有過曖昧的接觸,不過對于她這種下賤女人來說,可能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想到自己也算給阿偉戴了一頂淺綠的帽子,心里突然好受了很多。

  「噢……寶貝兒……太棒了……就是這樣……就快好了……再加把勁……」阿偉得意地說著,我看到一根身姿雄偉的肉腸隨著他的前后擺動而顯露出來。

  蔣婷婷含著雞巴擡頭嫵媚地瞪了阿偉一眼,然后性感的小嘴開始前后吞吐起來,更加賣力地用小嘴套弄他的雞巴,前后移動的距離也在逐漸加大,嘴里還不時地發出「嗚……嗚……」的聲音,彷彿很努力地想把整個陰莖含入口中,可是露出來的部份卻越來越長、越來越粗,直到最后她似乎只能含住不到雞巴的三分之二。

  我自認為雞巴已不算小,勃起之后有十六、七公分,直徑也有三厘米,在同學里已經鮮有敵手。雖然還是處男,但自慰的時候,發現堅持得也還夠久,平時頗為自豪,但與這個運動肌肉男比起來,卻是有著不小差距。蔣婷婷這種風騷的女人,也只有他才能這幺輕意的征服。此時此刻,我感覺自信心受到很大打擊。

  阿偉加大了前后擺動臀部的幅度,還不時將蔣婷婷齊肩的長髮捋到耳后,露出她纖細的脖子、紅潤的俏臉和漲得鼓鼓的腮部。

  「可以了,熱身運動完成了,寶貝兒,來,躺到桌上。」大概過了七、八分鐘,阿偉從蔣婷婷嘴里慢慢將雞巴退出來,我仔細看了一下,這根巨大的陽具至少有二十厘米長,而且有些微微的向上翹起,前端巨大的冠狀龜頭猶如一個嬰兒的拳頭,連著黏稠唾液的紅黑色巨棒在月光和火光的交錯映射下顯得蒼勁有力。

  蔣婷婷坐在石桌上恢復了剛才被舔弄的姿勢,仰著頭撒嬌地說:「每次都是吸得嘴都痠了才肯放過人家。」一邊說,還一邊伸出舌頭,好像回味似的舔了舔嘴。

  阿偉得意地笑道:「哈哈!小騷貨,你不是最喜歡我這根大雞巴嗎?每次都舔得這幺賣力,現在輪到你另外一張嘴了。」說完,笑瞇瞇的扎起馬步,扶著兩條白嫩的絲腿,將那巨大的龜頭擠進蔣婷婷的淫穴,大力地操干起來。

  剛抽插了沒多久,蔣婷婷就開始淫叫起來:「喔……漲死我了……太大了!

  壞蛋……輕點……嗯……真棒……嗯……哼……好美……就是那里……再進去一點……嗯……對……好……用力……慢點……」阿偉用力地操干了五分鐘后,放慢了節奏,蔣婷婷噘著嘴不高興的說:「怎幺了,是不是最近跟你哥出去玩多了,被掏空了?」阿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那些庸姿俗粉哪能跟你相比,下午訓練了三個小時,剛才又來得急,還沒吃飯,現在有點餓了。」蔣婷婷笑著說:「餓了?難道我還讓你吃不飽嗎?」阿偉用力地頂了幾下,然后對她說:「你個小妖精,想要?就再給我講講你和那小子的事。」「討厭~~」蔣婷婷雙手向后撐住身子,擡起頭來不滿的說道:「你就那幺喜歡我去勾引別的男人?」「我只是見我哥這幺做,也想試試,你可別真讓他干了。」阿偉趕緊回了一句。

  「那可說不準,我要是不小心,讓他干了怎幺辦?你會不要我嗎?」「你敢!」說完阿偉一手摟住蔣婷婷的細腰,一手揉捏她豐滿的乳房,向前賣力地頂著。

  「嗯哼……討厭,不是都給你講過了嗎?我都聽你的話,只讓他趴在我身上用雞巴頂了幾下,人家才不像你這幺不老實。啊……討厭……流氓……變態……快一點……嗯啊……要死了……」蔣婷婷的話讓阿偉很是興奮,明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被你這幺緊翹的屁股夾過,他還能忍住不操你。快說是他的雞巴大,還是我的雞巴大?」阿偉繼續大力操干起來,引來蔣婷婷大聲的叫道:「我不知道……快……老公……親老公……快用你的大雞巴……插我……插你的小寶貝……啊……我要死了……」阿偉聽到她的話,則故意停下來,問道:「誰的大雞巴?快說,那個姓淩的和我誰更厲害?」「你的雞巴大,淩瀟不僅沒你大、沒你硬,更沒你會操穴,他哪兒都比不上你,行了吧?我只要老公的大雞巴,快點給我。」聽到蔣婷婷的話,我深切的感到自卑,恨自己受不了那個淫蕩女人的誘惑,為了佔一點小便宜,居然淪為他們藉以調情的工具。不過就像阿偉說的,那幺緊翹的屁股,只要是男人,有機會,誰能忍住不上呢?

  阿偉滿意地瘋狂加快速度,我看到那支巨大的肉棒幾乎被連根操進了蔣婷婷大大張開的小穴里,心里想著:『天天被這樣的大雞巴干,又操得這幺深,估計她的陰道早已經被這根大雞巴弄鬆弛了。』「輕點……老公……大雞巴……插穿了……輕點……就是那里……對……啊啊……嗯……用力……大雞巴……」「操了這幺多女人,還是你最好操,又會吸,水又多,小穴里滑得跟抹了蜜一樣,而且怎幺操都這幺緊。」「老公,喜歡嗎?哼啊……太厲害了……這才是……真正的雞巴……要老公的……大雞巴……不要淩瀟的……小雞巴……啊……太深了……要破掉了……不要……不要……被你插穿了……好棒的大雞巴……人家可是……經常做瑜珈……要不然……還不被……你這大雞巴……操壞了……」就這樣大約過了二十分鐘,蔣婷婷已經至少被操出了三次高潮,淫水不斷隨著雞巴的抽插向外涌出,順著幽深的臀溝流到桌上,濕了一大片,叫聲也更加瘋狂起來。

  「我要……老公……要……大雞巴……不要淩瀟……要老公……太深了……要插穿了……啊……大雞巴……婷婷……一天也離不了……大雞巴……啊……哼嗯……太深了……用力……淩瀟……婷婷……要到了……淩瀟……看……大雞巴正在干婷婷……啊……快……快……哼嗯……干死我……用力……淩瀟……干死了……快到了……瀟……婷婷……好美……哼嗯……啊……啊……死了!死了!

  死了……嗯……」

  「嗯哼……」就在蔣婷婷不知到達第幾次高潮的時候,阿偉悶哼一聲,大雞巴迅速從小穴里抽出,發出「啵」的一聲,然后迅速低身,撿起地上的高跟鞋,全身繃緊,不斷地抖動著屁股,將精液射進了鞋里。

  從高潮中緩過來的蔣婷婷并沒有責怪阿偉,而是噘著嘴說:「每次你聽到這些,就這幺猛,還射這幺多!」好像對阿偉的戀物癖已經司空見慣了。

  阿偉卻得意的說:「要不是沒吃東西,才沒有這幺快,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完,他把蔣婷婷抱到懷里,兩人激烈的擁吻起來。吻了幾下,又對蔣婷婷說:

  「今晚別回去了,去我那里,洗個澡,吃點東西,再好好玩玩。明天陪你逛街,把上次你看上的那個包買下來,怎幺樣?」蔣婷婷又噘著嘴瞪了他一眼:「哼!這還差不多。」說完,從背后的包里拿出一套衣服,自顧自己地慢慢穿上,然后若無其事的將腳穿進黏滿精液的高跟鞋里。

  目送著他們相擁著走出樹林后,稍等了一小會兒,我才小心翼翼地走回營地去。老二陳偉立刻堵了上來,打趣地說:「唉呀,老四,動作夠隱蔽的呀,剛才你老婆打電話過來說身體不舒服,要提前回去,我就覺得不對,一回頭,果然你也不見了……」本來就滿肚子怨氣的我,很不爽的打斷了他說:「瞎說什幺?我才沒那幺無聊。」心里想著,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此刻不知正在哪個地方,被他的野男人用大雞巴操得正舒服吧?然后,不理陳偉,徑直走回自己的位子。

  這時,一個不認識的男生插了進來,用底氣不足的聲音說:「中文系的同學們,你們好!不好意思,可以跟你們要一點兒柴禾嗎?」「你是哪個系的啊?」喬軍問。

  「我是哲學系的。」那男生「嘿嘿」的笑了笑,指了指遠處的一堆篝火說:

  「我們今天打的柴太少了,已經快要燒完了。」「行啊,正好我們的柴比較多,正愁燒不完呢,給你們一些吧!」大家都很爽快地答應了。那男生非常感激,不斷地道謝。金志光看我情緒不對,于是拉著我幫他,每人抱著一大堆乾柴送到他們系里去。那個男生自我介紹說,他叫陸小森,湖南人。

  到了哲學系的場地,陸小森向他的同學們介紹了我和金志光,又煽情地說:

  「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兩位中文系朋友的光臨!讓我們對他們的慷慨表示誠摯的謝意!」哲學系的同學熱情鼓掌致謝,我和陳偉禮貌地向他們點頭回禮。

  這時我突然注意到他們的女主持人是一位如同畫中走出來的美女。她穿著一襲白裙,兩只白皙修長的胳膊露在晚風之中,在皎潔的月色之下泛著暖玉一般的光澤。

  此時夜色如煙,篝火熊熊,白塔湖水映著一輪明月粼粼閃動,她站在那里,恍如淩波仙子,若張開雙臂,彷彿就會臨風飄起一般。我的胸口頓時就像被一枚7.62毫米步槍彈射中了一樣,一下子喘不過氣來,眼前金星亂冒,心中不由得一陣恨恨道:『媽的,剛被戴了綠帽子,這幺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痛。』這樣想著,向身邊的金志光看去,他也正在向我看來,兩人眼睛中都帶有一種狂喜的信息。

  正在我們神不守舍之際,那個美女落落大方地走了上來,說:「請中文系的才子給我們表演一個節目吧,大家說好不好?」「好!」「哈哈哈,那就請吧!」美麗的主持人笑靨如花,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我和金志光都是那種在美女面前迅速失去抵抗能力的人,美女請我們表演節目,那是寧可掉了腦袋也絕對不能推辭的,更何況現在我們是代表中文系的「才子」出戰,絕對不能在氣勢上輸給哲學系的美女。

  我們兩個迅速商量了一下,就合唱了一首周杰倫的《星睛》。由于平常從來沒有合作練習過,只想著在美女面前表現一下,我們扯著嗓子拼命唱,唱到最后我的心里充滿了絕望,感到我們就像兩只公雞在被人揪住脖頸進行屠宰前,發出最后的哀嚎一般。

  「唱得真好!」女主持人叫道,帶頭鼓掌。這話要是換了一個姿色平庸的女生說出來,我們一定會認為她在罵我們,但是此時我們卻如沐春風,甘之如飴。

  被美女夸獎總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更何況是當眾夸獎,我們寧可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歡迎中文系的同學參加我們的晚會,下面請坐下繼續欣賞我們的節目。」陸小森給我和陳偉每人塞了幾個水果,然后上臺表演一個單口相聲。

  但是我的注意力完全沒有放在陸小森的節目上,我的眼睛一直跟著女主持人打轉,有一次她似乎感覺到了什幺,向我看了一眼。我在軍訓中每天和蔣婷婷面對面地對視已經訓練得很純熟,所以當她看過來的時候,我用盡全身的力量控制住了自己要躲避的念頭,故作深沈地和她對視。

  她的眼睛如瀑布下的清潭一般明澈幽深,我感到自己就如一個落水的人,馬上就要淹死在里面了。

  陸小森下來后,我就夸他的普通話說得好,他連忙謙虛。由于都對表演感興趣,我和陸小森就如他鄉遇故知一般很快打得火熱,還互相交換了聯繫方法。

  又坐了一會兒,我和金志光回到了自己這邊。晚會一直進行到10點半,最后盡興而散。

  這天晚上,我沒有睡好,蔣婷婷給我造成的挫折感一直彌漫在我的心里。從未經歷過情場征戰的我,到現在才知道,就憑我這點微末道行,很容易被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甚至自以為已經拿下了,其實不過是別人的一個玩偶。但是哲學系美女的出現使蔣婷婷的身影在我心中迅速地淡去,我又找到了新的攻擊目標。

  【完】